2008-03-26 20:53:29
3-22一过,我们就清楚地听见台湾延平郡王郑氏大叫“冤”。
他说:“我又没有搞台独,却挨了大陆的打;阿扁大搞台独,反而一点事没有,你们说,我冤不冤?”
他又说:“你说原因在于我骚扰福建吧,他阿扁的台湾也曾‘反攻大陆’呀,为什么光我挨打?”
他还说:“你说是他施琅带的大陆兵比我强多少吧,也不对呀,他施琅再强大,有现在的大陆海军、空军、陆军厉害,为什么光我挨打,而他阿扁嘛事也没有?”
旁边红毛鬼的鬼魂忙用肘部拐了郑王爷一下,说:“你嚷嚷个啥呀?我只不过占了你们中国一点地盘,也没说要让这地盘独立出来呀,还不是照常挨了你祖父郑成功的打。算了,我们别嚷嚷了,还是一起来祈求阿扁快点来阴间吧,我们也好跟他讨点经验,说不定来生还有点用。”
郑王爷点了一下头:“要得!”
话说不久,阿扁下了地狱,两个鬼魂一起找到了他,要向他讨经验。
阿扁谦虚地说:“我有什么经验呀。哦,没挨打就要说经验,那我怎么好意思!
如果硬要我说的话,也不外乎两条:温水煮青蛙,拉大旗做虎皮。别的,就只有运气好了。”
那两个鬼魂都气愤地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运气不好了!”
“那当然,”阿扁说,“别看我说是前的两条保我不挨打,其实重点还在我运气好,没碰上你们俩碰上过的郑成功和康熙爷,要我也像你们似的碰上了这两位,那我的‘阿扁’的‘扁’就成了‘揍扁’的‘扁’了!”
郑王爷点点头说:“看来我还真他娘的冤!”

2008-03-05 22:02:36
淹孩的冤魂会找你算帐的死的
我老婆的姑妈的孙子在离家不远的水库里淹死了。
也是,这许多年来,我频频地听到有小孩淹死的消息报道出来,或是在池塘,或是在水坑,或是在河里,或是在水库,总之,凡是水有点深的地方,都是小孩们的魂归之所。
但是,我在想,这不管什么地方,水虽然可能有点深,但都是有边的,小孩掉下去了,不会自己爬上来吗?
我这样问我老婆的姑妈,她回答说:小孩不会游水。
我小的时候,每到天热,池塘里,小河里,到处都是小孩在戏水。我们村,乃至我们乡,从没听说过有小孩淹死的事情。八零年,我到离家五十里的双石中学(现四川荣县玉章中学)初中,到八六年高中毕业,整整六年,从没听说有同学淹死的事,尽管那时学校并不强调安全工作,也并不禁止学生下水游泳。
我现在都还记得,一到热天,学校不远的几口池塘,浮满了同学们的脑袋,场面煞是壮观。同学们在多年的游泳中,都或多或少地练出了一些绝招,自由泳、仰泳、潜泳,那是没得说。要是有人失足落水,不等你去救,他自己就爬上来了。
可是,现在的小孩、学生,一落水,为什么就是死路一条呢?
答案便是:他们不会游水。
我们的安全教育搞了很多年了,学校的安全责任重于泰山了,于是,就全面禁止学生下水游泳,小学如此,初中如此,高中依然如此。
我的二姐的儿子读高二了,我的连襟的儿子高一了,都长得高高大大,也都不会游泳,问为什么不学会游泳,答:老师不准学生下水游泳。
可我清楚地记得,我的二姐是会游泳的。
我常在耽心,我这两个侄子如果万一有一天掉下水怎么办?
安全教育不断加强的结果就是,小孩们一掉下水,就意味着死亡。
坐在远离大众的大城市的豪华办公室里的精英大人们,你们闹的笑话又岂止是给馒头规定形状,为义务教育段的老师涨工资(注)这两条?
(注):前段时间,上头为义务教育段的老师涨工资了,却不为高中段的老师们涨,理由是高中段的学校收入要高些。而实际上,老师们都知道,老师们的工资差距并不在义务段与非义务段上,而在城乡差别上。
08.01.08

2008-02-27 16:15:26
吐向《集结号》的口水有很多人不相信,也有很多人知道了却不承认,也有很多人知道,也承认,但心怀不满,所以斥为“洗脑”,我们的DANG在革命战争年代的确做到了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灌输一些简单的生存道理——比如,国民党打回来了,自家家里分的土地便会被抢回去——后,农民们便自觉地团结在DANG周围,舍生忘死地战斗了。当然不止于此,在战斗岁月里,DANG更把革命战士的思想觉悟逐渐提高。这些战士虽然文化很低,但这种教育使他们逐渐从自发走向自觉,逐渐成为一个个坚强的战士。如果不了解这一点,就根本不能理解,在江西被打败的红军,竟然能穿越中国最险恶,最贫瘠的地区而不溃散,安稳地到达陕北。旧中国的黑暗,再加上灾害,动不动就把成千上万的人抛向死亡。死,这个大家——特别是冯导们——都不愿面对的字眼,其实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中国广大的穷苦人民身边。如果不了解这一点,就根本不能搞懂,红军在三八,三九年为什么会猛然扩大上十倍的原因了。如果说以上的话的来源还有GCG的宣传的嫌疑的话,那么,“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句话,冯导们就一定知道与GCG无关了。是的,“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在当兵前随时都面临饿死境地的老百姓,对死,已经没有概念了。当年,金票多多的国民党人,对GCG人的又穷又硬也是无法理解的。“千里来当官,为的吃和穿”,但GCG人却偏不“为的吃和穿”,更不怕死,国民党人无法理解,冯导们也无法理解了。而且,从冯导们的话来看,他们是没有当过兵的,即使当过,也肯定不曾上过战场。因为我身边就有同事从对越战场归来,他们都说,第一次怕过以后,就再也不怕了。但冯导们是理直气壮的,所以敢把自己的怕死,自己的个人利益至上,强加在革命先辈身上。我想,如果《集结号》里表现的不是解放军战士,而是当年北平城里的某个电影剧组,那,就绝不会有这么多口水横飞了。“夏虫不可以语冰”,古人说得多好啊!夏虫说:我不知道有冰。是正常。夏虫说:哪有冰,无冰才是常态。那就是狂妄了。
2008-01-09 20:51:21
从任志强少说话了说起
近段时间以来,较少听到任志强说话了。原因据说就是因为那一年的评选,他成了仅次于小犬的第二名中国网民最想揍的人。
我在这里要说的是,任志强是有一点冤枉的。
网民的想揍任志强,多半就在于他的“口无遮拦”,这个词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这是网民们的看法,而在任志强看来,他只不过敢于说实话而已,也就是敢于把心中所想,不打折扣地说出来,却遭到了这么多砖头,任大哥当初可曾料到。
但我们并不能把任大哥这个处境归结于他的讲实话。这个世界讲假话的人固然很多,但敢于讲实话的却并非任大哥一位,但为何别人不挨砖,就任大哥挨了这么多砖头呢?
这恐怕就得从任志强的身份上来探寻原因了。最明显不过的便是,他是房地产老板。
这年头,房地产行业黑心榜上排第一,房产老板离“人民”二字怕是天遥地无远了,所以想的做的便不免时时让老百姓气闷。但如果巧言令色,说不定会一时迷住别人,暂免于挨砖;可老任身处房产行业,而又勇于讲“实话”,那么他的话自然会让老百姓伤心,成为众矢之的也就自然而然了。
所以,任大哥的挨砖,也是有一些冤枉的,他做了出头鸟,背负了老百姓对所有房地产老板的愤怒。
但话又说回来,这出头鸟,不就是房地产行业的旗手级人物么,从这一点上说,他就是被砖拍死,也是不冤枉的,也是不解小老百姓的气的。
所以,任大哥少说话了,这才是聪明的做法,这一点,张维迎、茅于轼之流可曾学会。
08.01.07

2008-01-09 16:09:08
中国青年报:怎一个“走狗”了得
好多年前了,当我初次读到鲁迅先生的《“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时,总觉得,迅翁骂得痛快倒是痛快了,做人上却未免失之忠厚。
慢慢地,我不这样看了,现在,我更不这样看了。因为,我今天觉得我不痛骂中青报“你是走狗”便不足以消我心中之气。
话说《中国青年报》2008年1月6日第三版,在“百姓哲学”栏目,有了一篇署名为萧雨年的奇文:百姓的日子靠谁来关照。
内容大意是,物价上涨,大家要理解,为什么呢,他说:“——但是,能使中国的煤碳生产水平和安全水平有实质改变的唯一出路就是允许大大小小的煤碳企业能从强劲的煤碳消费市场中获得更多的收入,只有这样,中国的煤碳生产才能摆脱用工人的廉价生命去换取煤碳的恶性循环。”
结论便是:老百姓,要自己关照自己。
原来,中国的煤碳价格还没有涨到位,还应该再涨。而且,中国的矿难为什么这么多?也是因为煤矿老板赚到的钱不足够多,所以,没有钱来改善安全生产设施,言外之意,如果再涨价,老板们钱赚得足够多了,就会拿出钱来改善安全设施,也就不会出那么多矿难了。
这真是“走狗”的活写真。在眼下煤矿老板们大赚钞票,一次又一次刷新购买“劳斯莱斯”纪录(文中作者语)的情况下,还在为老板们哭穷。只是我担心,这样的文章,就是他的老板们看到了,也会不会觉得无聊。
现在,我终于明白鲁迅先生为什么会“忧愤深广”了,原因就是前有梁实秋,后有萧雨年,这样的种子绵绵不绝。
08.01.09

2007-11-27 19:19:33
改正错误,行不行?
作者:武伶玉
话说娃哈哈的掌门人宗某,在零七年七月八日晚央视二套的屏幕上,当一个人问到他以前的合资错与否时,回答说:是错了,我现在改正错误,行不行?(接下来是一片掌声)
改正错误,当然行。毛主席不是说过么,一个人,犯点错误是难免的,改了,就是好同志。
不过,这个错误,宗某人说是个错误,就是不知什么“一汽-大众”“上海-大众”“广州-本田”“江-铃”“广州-雪铁龙”等的老总们认不认可。如果不认可,可见也就还不是一个错误。
而事实是,前面所提到的那些老总们正热热闹闹地合资着呢,大家赚得正高兴,我们除了宗某人之外,压根儿没听见有人说当初的合资是错误。
可为什么宗某就说是错误呢?
原来,达能要以四十亿来并吞他的家产。
别人的家产是早就卖光了,所以不存在对方还要并吞的问题。而宗某人还有一点家产没卖完,于是,矛盾就有了。
光从这一点看,宗某人也还算是一个可以改造好的人。
不过,我总有点怀疑,一个在有利可图时主动出卖民族品牌,且能找出许多的理由比如诚信啦来为自己辩护的人,在自己觉得无利可图(甚至并不是无利可图,只是家产受到了威胁)时又高唱“保护民族品牌”,这样的高唱是否值得我们相信。
其实,合资也好,拆散也好,“保护民族品牌”也好,核心都是自己的利益,何尝与“民族利益”有半点瓜葛。
当“民族利益”只是别人手中的工具时,我除了伤心 ,就只有愤怒了。
我诅咒。
我诅咒那些出卖了民族利益后为自己辩护、甚至都不屑为自己辩护的人。
07,07,09


2007-11-27 19:18:14
作者:武伶玉
娃哈哈和达能的矛盾公开化了,宗某人也就出现在了零七年七月八日央视二套的屏幕上,而且,以我似的菜鸟都能看出来,他赢得了演播室现场大多数人的支持。
但是,仔细想想,起码,宗某人在做人上是并不值得我们信任的。
最显然的依据,便是他把娃哈哈和达能的合资比做一场婚姻,并以此立论。
而我却认为,这场合资决不可用“婚姻”来比方。
首先,宗某人说娃哈哈和达能的合资绝不是婚姻
,商标转让(?)他们想做,便让达能方去咨询国家商标局,但国家商标局却不批准,这就使他们的合资面临流产(可后面又说没这回事,真是搞不清楚他们的绞计)。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秉承诚信的原则与达能实际合资并操作开来,签了一系列的协议(合同?)。
这一点,如果硬要用婚姻来比方的话,便是,国家不允许二者结婚,但宗某人不管那么多。婚照结不误,还拿做人要诚信来说事(说了要嫁给他便要嫁给他)。
以前觉得有利可图时,违背国家政策也要上,还拿做人要诚信来说事,现在,觉得不好了,生拉活扯也要分,又拿知错就改,做人要诚实来说事,真不错!
其次,娃哈哈合资的意图是什么,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合资后,达能是“走出去”了,从法兰西来到了中国。而娃哈哈呢,却是在本已占据了国内市场第一以后,仍在国内打内战。
这一做法,上世纪二十年代就有先例可寻了。那时候,军阀们你打我打,都想找一个洋鬼子做靠山,以便在内战中占上风。这种事,历史是有定论的,叫“挟洋自重”。
再次,宗某人请来了洋人,娃哈哈蒸蒸日上了,却不想这洋人原非良善之辈,在帮娃哈哈打下江山之后竟想霸占人家的家产,于是,宗某人愤怒了。
这一点,我们又活脱脱看到了一个全新娃哈哈版的刁世贵(见《烈火金钢》,刁是书中的一个小汉奸),借了鬼子的势,那是八面威风。却不想这鬼子给了刁某人威风,也还要给他绿帽子,于是,刁世贵愤怒了。
所以,这娃哈哈和达能的合资决非婚姻。
不过,达能还真有说错了的时候,他们说宗某人鼓动了中国的民族情绪来反抗他们,以达到分家的目的。其实,说“鼓动”,还真高看了宗某,他有何德何能能够鼓动中国人,他只不过利用了现成的民族情绪以达到摆脱他想摆脱的法国人而已。
这“现成的民族情绪”,是这一二十年来,有一些人打着各种各样的好看的旗号,行
2007-11-13 11:41:34
朋友——写在联合国驻伊拉克联络处被炸之际
武伶玉
“‘联合国’的工作人员,很多都成了当地人的朋友,他们非常的和蔼”。
这肯定是不错的。在身心都遭受巨大创伤的伊拉克人民看来,笑脸是好的。但在伊拉克人民快要遭受创伤的时候,他们都干什么去啦?
这句问话是很伤感情的,会让那些自以为和善的“联合国”人很感委曲:难道我们去安抚伊拉克人民,错了吗?
这时候,中国人是一定应该想起一幅图画来的:一个穿军装、挎马刀的小胡子,脸上装满笑容,弯腰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哟西,小孩,糖果,你的,咪西。”
所以,就在伊拉克人民不论是生命财产还是民族感情都遭受巨大伤害之后的所谓够“朋友”的善举,像什么送医药啦,送帐篷啦,送粮食啦,在伊拉克人民看来,不过是:老大,你打不打他我不好说。但你打坏了他,我会来付汤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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